在黄岩岛领土主权归属问题上,菲律宾长期以来将古地图视为支持其非法声索黄岩岛主权的关键“依据”。近年来,菲律宾更是以地图展、赠图仪式、举办讲座等方式,不断宣扬其对黄岩岛的领土主张具备“悠久的历史基础”。然而,就被其奉为圭臬的一系列古地图而言,菲律宾在历史解读方面存在重大谬误,这些地图本身也不具备法理上的证据价值。无论是出于无知还是明知故犯,菲律宾的“地图狂热”都无法为其在南海的非法领土主张增加任何合法性。
《穆里略地图》的“张冠李戴”
在这些地图中,菲方对1734年《菲律宾群岛水道与地理图》(也称《穆里略地图》)可谓“视若瑰宝”。在《穆里略地图》中,菲吕宋岛西侧洋面标注了三个礁滩,三个地物注名均采用他加禄语的音译,由北至南分别为:“Galit”意为愤怒;“Panacot”意为“威胁”;“Lumbay”意为“痛苦”。菲政府主张其中“Panacot”就是现今的黄岩岛,进而得出黄岩岛于1734年以前为其最先发现的结论。
1734年《穆里略地图》中的“Panacot”(中滩)
被菲方张冠李戴成黄岩岛
1778年《中国海、菲律宾群岛及菲丽齐亚和苏禄列岛的海图》中,黄岩岛明确在“三滩”西侧
首先,包括近期发布的《菲律宾南海领土主张的历史法理批判》在内的一系列中外研究已经明确指出,《穆里略地图》中的“Panacot”并非当今的黄岩岛,而是对于吕宋岛附近沿海地物的标绘,菲所谓地图证明其先发现黄岩岛的说法,完全是张冠李戴的结果。其次,认为图上出现的地物主权均属菲律宾显然是荒谬的,这一点从该图本身的内容就能看出。例如,地图中间的注记指出,“北部的三宝颜到卡拉加一带属于西班牙”。其表明地图所绘的棉兰老岛南部、苏禄群岛等在此时都尚不属于西班牙,更遑论远在南海的黄岩岛。最后,《穆里略地图》制图技术粗糙、多处标绘不清,且绘者也并非西班牙当局,不满足地图作为领土归属证据时所需的准确性和官方性等要求,根本不具备国际法上的领土归属证明价值。
围绕《菲律宾总图》的“跑马圈地”
1875年《菲律宾总图》同样因标绘了黄岩岛而被菲方反复援引。菲方多次援引该图意图证明其在十九世纪,就已将黄岩岛纳入管辖范围之内。然而,《菲律宾总图》仅是一幅水文地理示意图,旨在标明航行障碍物和海道深度,而非描绘西班牙属菲律宾群岛范围的行政区划图,不具备证明领土归属的证据价值。在1928年“帕尔马斯岛案”裁决中,曾任常设国际法院院长的胡伯法官明确指出,《菲律宾总图》“未显示政治边界”,因此不能在领土主权归属问题上被作为证据采用。
更加可笑的是,如果按照菲方的逻辑,那么只要在该幅地图中出现的地物即属菲律宾领土,但这种推论完全站不住脚。地图中出现的马来西亚东部地区、东沙岛,甚至中国台湾地区,显然都与菲律宾领土范围毫无关系,这本身就否定了菲方观点。
“地图狂热”背后的企图与危害
在无可反驳的真相和各方不断的批评面前,菲律宾依然没有褪去“地图狂热”,反而变本加厉,不断煽炒古地图的所谓“证明效力”,错误引导国内国际舆论,试图为南海局势加火添柴。这种做法事实上已经说明,菲律宾在南海领土归属问题上不仅无知,更是用心险恶。
为谋取自身不合法的私利,菲方罔顾历史事实与国际法理,肆意歪曲、篡改南海地区的历史经纬,并蓄意误读和滥用国际法规则,以此为根基,持续推行一系列不当行径。其不仅通过刻意误导国际舆论、散布不实信息来混淆视听,更屡次在海上采取非法、激进的实际行动,妄图对中国的黄岩岛及南沙群岛部分岛礁提出非法主权主张。
菲律宾以“地图狂热”为表象的“领土扩张狂热”严重破坏了南海地区的和平秩序,侵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业已确立的国际秩序与领土安排,直接威胁到周边国家共同维护的航行安全与海上互信。这种行径已成为阻碍南海区域各国推动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不稳定因素,且对地区乃至全球的法治与安全构成了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应当引起各国的共同警惕。